【原創(chuàng)】釗話悉拾一:情僧傳
在某友日志里看到了這樣一首詩:
第一最好不相見,如此便可不相戀。
第二最好不相知,如此便可不相思。
第三最好不相伴,如此便可不相欠。
第四最好不相惜,如此便可不相憶。
第五最好不相愛,如此便可不相棄。
第六最好不相對,如此便可不相會。
第七最好不相誤,如此便可不相負。
第八最好不相許,如此便可不相續(xù)。
第九最好不相依,如此便可不相偎。
第十最好不相遇,如此便可不相聚。
但曾相見便相知,相見何如不見時。
安得與君相訣絕,免教生死作相思。
讀來頗有感覺。用百度搜索了下,知道了這樣一個名字:倉央嘉措。這個徘徊于佛理和人欲之間的六世達賴,在各種的排擠和痛苦中消逝。他的死因也成為一個歷史迷題。于是,也知道了原來自己以前背過的一句詩也出自他之手:世間安的雙全法,不負如來不負卿。
與某友聊天提及了這首詩,她給了我一個自己MSN空間的鏈接,空間的說明上即為倉央嘉措更出名的一首詩:
那一刻 我升起風馬 不為乞福 只為守候你的到來
那一日 壘起瑪尼堆 不為修德 只為投下心湖的石子
那一月 我搖動所有的經筒 不為超度 只為觸摸你的指尖
那一年 磕長頭在山路 不為覲見 只為貼著你的溫暖
這一世轉山 不為輪回 只為途中與你相見
此友說讀過一部關于倉央嘉措的小說,深深喜歡上了他,并且愛屋及烏對情僧有了特殊的好感。我在腦中搜索著相關的信息儲備,另外兩個名字出現在腦中:蘇曼殊、李叔同。
與蘇曼殊的接觸,也是從詩詞開始,那句“還卿一缽無情淚,恨不相逢未剃時”與倉央嘉措那種徘徊與矛盾的刻畫有著異曲同工之妙。人言:蘇曼殊是情僧、詩僧、畫僧,此言甚善。后來讀《茶人三部曲》,其中一個漂泊日本的中國茶人經常默誦蘇曼殊的那首《憶西湖》:春雨樓頭尺八蕭,何時歸春浙江潮?芒鞋破缽無人識,踏過櫻花第幾橋? 如此一位集才、情、膽識于一身的蘇曼殊,于三十五歲撒手人寰,給后人留下無限唏噓感嘆。
對李叔同的興趣起于黃某,這個學中文的女子深為推崇這個弘一法師,但當時我對這個人的了解只有那首《送別》而已。當時,我陪她苦苦搜尋一部濮存晰主演的《一輪明月》,那是一部李叔同傳記似的電影,但最終無果而終。三年之后,我終于在中央六看到了這部電影,只是,當初的那個女子已經遠去。說李叔同是情僧,可能有點牽強,因為他遁入空門之后就不再有徘徊和掙扎,但這恰恰可能是他對塵世過度失望的表現。他的情,已不再局限于男女之間。
釗話:俗語曰——和尚乃色中餓鬼。如果此“色”單指皮肉之事,庸俗之論也。余于大學時代曾寫就《好色的境界》一文,以文中標準衡量,古之情僧實乃色之最高境界者也。子曰:食色性也。朱熹之“存天理,滅人欲”不足取,此實王陽明超越朱熹之所在。故吾言“色中最高境界者”,非貶而實贊之。

大人先生者不失赤子之心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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