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人節(jié)兩三事
(2009年2月14日,一對情侶在香港離島長洲拍照留念。路透社)
又是一年情人節(jié),有人去KTV高唱《分手快樂》,也有人形影不離,搶著說“我愛你”,唯獨就怕全世界聽不到。
關于情人節(jié),有人不以為然,有人心事重重,有人孤芳自賞,有人敲定終生大事,也有人默默地許下心愿,期待他或者她在不久的將來出現(xiàn)。
我真的記不起自己什么時候開始接觸到“情人節(jié)”這個概念的?赡苁浅踔械臅r候,也可能更小。小孩子過“情人節(jié)”好簡單,仿佛“過家家”一樣,我是王子,你是公主,然后我們從此幸福地生活在一起。只是“情人節(jié)”一過,第二天大家又恢復本來面目,你是同學,我是同學,絲毫沒有一絲心痛或者眷戀。
年紀大了,煩惱也多了,我們越來越習慣做“說話的巨人,行動的矮子”。亦步亦趨,思前想后。到頭來,有緣人終成無份人。
今年情人節(jié),恰好父母在香港陪我,晚上和父親的一個朋友吃飯,席間很不經意就聊到“情人節(jié)”。那位叔叔屬于國內俗稱的“老三屆”,“情人節(jié)”在他的字典里自然是一件很新鮮的事情。我問他當年差不多在我這個年紀怎么和女孩子拍拖,他開門見山地說:“想當年,我還在插隊落戶,去鄉(xiāng)下種田!
那個年代,插隊落戶的目的就是為了讓知識青年安插到農村的生產隊參加農業(yè)勞動,在如此一個特殊歷史背景下,無論就主觀因素或者客觀條件而言,談戀愛對當時絕大多數(shù)的中國人來說無疑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。分手倒是常有的事情,車站上,碼頭邊,數(shù)不盡的傷感場面。
好在苦盡甘來,那位叔叔如今坐擁兩家上市公司,他那個比我小十歲的兒子說他崇拜奧巴馬,也喜歡“小甜甜”,打算明年去闖蕩美利堅,哈佛四年,然后沃頓商學院。關于“情人節(jié)”,他的兒子也很開門見山地和我說:“只要不一個人過就好,否則同學肯定會笑話我!
兩代人,兩種情人節(jié)。
星轉斗移,時過境遷。你是否還記得去年的你如何度過情人節(jié)。一個人,還是一群人,又或者是簡簡單單兩個人。有些人,有些事,也許你這輩子都是很難忘記的。
想起某年香港演唱會,林憶蓮在臺上翻唱李宗盛的作品《寂寞難耐》(部分歌詞節(jié)選如下),歌還沒有開唱,林憶蓮先感嘆起來:“第一次聽這首歌,那年我才十六歲”。沒過多久,香港傳來林憶蓮和李宗盛的婚訊。仿佛又沒過多久,我們在報紙上讀到了她和他的公開聲明。
“不是沒有想過,隨便談個戀愛
一天又過一天,三十歲就快來
往后的日子怎麼對自己交待
寂寞難耐,寂寞難耐
愛情是最辛苦的等待
愛情是最遙遠的未來
時光不再啊,時光不再
只有自己為自己喝采
只有自己為自己悲哀”
今年的情人節(jié),除了晚上聽大人們一邊吃飯一邊“想當年”,早上我還和兩個好朋友一起去了香港離島之一的長洲。本來想逃離港島的花花世界,在這個特別的日子里跑去長洲圖一個清靜,卻沒有想到,我在長洲發(fā)現(xiàn)了好多張寫滿愛意的笑臉。
在長洲遇見的那些笑臉會很自然地讓我想起2003年的一部英國電影《Love Actually》,電影開場時有很多在希斯洛國際機場候機樓隨機拍攝的畫面,那些傳遞愛意的笑臉其實已經不只是“男朋友,女朋友”那么簡單,那些笑臉讓我想起冰心老人的一句至理名言:“有愛就有一切!”
Love is everything. Love is enough.

真誠相待,以誠還誠。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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